宿舍门口,希洛尔对维塞尔和银交代道:“亚琉西斯让你们听我的话,不要杀人,不要喊我‘宝宝’,而且,绝对不能暴露你们的身份。”
“宝……希洛尔,我们真的不能住在一起吗?”
维塞尔有些委屈:“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银:“六个月零十一天。”
希洛尔随口安抚道:“过段时间再说吧,你们先想办法隐瞒你们的身份。”
说着,希洛尔看向二楼的窗户,示意维塞尔手抵在墙上,当个梯子。
银则是在一旁托着希洛尔,让他踩着维塞尔的肩膀,去够二楼的窗沿。
希洛尔有些吃力地扒住边沿。
正在这时,一只手从窗户里抓住了希洛尔的手腕,借力,把他带了进来。
进到房间里后,希洛尔抬头,看向接自己的人。
达米安眼角是红的,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对不起,我还是擅作主张进来了……”
达米安低头,声音带着点哭腔:“王宫被袭击了……死了好多人,那个预言是真的。我就,我就好想来见你,然后发现你不见了……窗户是从里面打开的,我知道你是自己出去的,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预言?
希洛尔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些,用拇指轻轻去摸达米安泛红的眼角:“别哭啊,我没事……杰弗里现在在哪?”
达米安平复着语气:“他想进来找你,我就把他打晕了,扔到他自己的房间里。”
希洛尔:“嗯,你做的很好。”
“希洛尔,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达米安问完,忍不住道:“对不起……我知道你讨厌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真的很想抱一下你……”
希洛尔张开手,抱住了达米安。
达米安的身体有些冰冷,有些发颤,能够看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他还是在哭,忍不住地哭,拥抱的动作既克制又珍惜,脑袋轻轻抵在希洛尔的肩头,整个人就像是个快要碎掉的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