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上一任的国王和王后,死于瘟疫?”
希洛尔趴在床上,用手肘撑着身体,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
柔软的睡衣贴着身体曲线,随着翻页的动作摩挲,不经意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腰。
兰克斯特坐在床边,克制地挪开目光,回答道:“是的,二十多年前,宫廷爆发过一次很严重的瘟疫,死了很多人。”
希洛尔翻身,改为躺在床上,把笔记本盖在肚子上。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希洛尔看着天花板:“你说,神会在圣祭的时候选中我,是不是也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他自己的过错呢?”
他看着做了一个交叉手指的手势,看上去就像是把已经错开的线强行掰回来一样。
如果莉娅是王室唯一的血脉正统,那现在不管是奥西德尔还是维里,都只是窃居高位的冒牌货。
难道说,让血脉正确的Omega作为王妃诞下子嗣这种手段,还要再来一次吗?
还是,神其实并不在意这些……只有人类才会在意血脉传承这种东西。
希洛尔喃喃道:“血脉正统……到底什么是血脉正统……这种东西,很重要吗?”
兰克斯特听不懂希洛尔口中的过错是什么,但他并没有追问。
他只是用一种略显冷漠的语气回答道:“只是那些人为了固化阶级差异,更好地奴役他人的说辞。实际上,贵族们私相授受,出轨和通奸的事不在少数,那些人说的血脉传承,说不定早在哪一代就已经没了。”
希洛尔:“对,如果真的在意血脉的话,就应该找一个Omega,或者能生育的Beta作为统治者……至少孩子的母亲是不会认错自己的孩子的。”
兰克斯特:“倒也不是这样,Omega是不能担任统治者的……”
“嘶啦”一声传来。
希洛尔把笔记本上那一页撕掉。
他转头,看向敢于说出这种话的兰克斯特:“为什么?”
兰克斯特:“因为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