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字后,希洛尔半推半命令地把两个刚认的便宜哥哥送走,然后看向正在带人修门的奥西德尔。
奥西德尔走过来:“谈好了?不跟着一起走吗?”
希洛尔看了眼这位刻意堵在门口的家伙:“明知故问。”
奥西德尔脸上的伤口被简单处理了下,他伸手摸了下希洛尔的嘴角,然后低头亲了一口。
希洛尔很不理解奥西德尔这种随时随刻就要啃一口的习惯,后退了半步。
奥西德尔有些不满道:“你应该有作为妻子的义务和觉悟。”
希洛尔:“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有手有脚地站在这里是凭什么?脸吗?”
奥西德尔:“……你最近攻击性是不是太强了点?因为特殊时期心情不好?”
“因为之前懒得骂你。”
希洛尔说完,转身:“我要睡觉了。”
奥西德尔从善如流地跟上来,揽着希洛尔的肩膀,难得没有生气:“好啊,我也困了。”
临睡前,希洛尔还是没有阻止奥西德尔的那种非要八爪鱼一样抱着人睡的睡姿。
希洛尔几乎是一点都动不了,像是被当做了一个可供拥抱的大型玩偶。
不仅如此,奥西德尔还是没有放弃劝说。
他亲了一下希洛尔的耳垂:“跟我回王宫吧,办个婚礼而已,很快的,你又没有什么损失,我还可以把北边的那片封地送给你。”
希洛尔:“你现在越急,我就越觉得,你刚刚说奥古斯汀想杀我只是在吓唬我。或者是看见杰弗里在我这里,临时改变的主意……”
【其实是害怕出征期间老婆跟别人跑了哈哈哈!】
希洛尔:闭嘴。
【呜……】
奥西德尔果然有些生气:“谁跟你在开玩笑?远征军一走,至少要三五年才能回来,万一我回来发现你死了,我连给你收尸都来不及。”
“万一你回不来呢?”
“……小兔崽子,你敢咒我?”
“你不是也在咒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