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看着维里拿出手帕替自己擦拭掌心。
有必要吗……又不是很脏。
希洛尔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可维里却捏紧了他的手腕,然后直接牵住,带着希洛尔往某个方向走去。
“喂,你带我去哪?”希洛尔的手被裹在温热的手心里,有些跟不上维里的步伐。
维里:“用餐啊,你别告诉我你的午餐准备用树上的果子解决。”
兰克斯特紧随其后,并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还轻轻地点了下头。
希洛尔回头看了一眼兰克斯特:“等等,是不是你告诉他我的位置的?”
兰克斯特还没回复,维里就轻轻捏了一下希洛尔的手:“不用他告密,这附近有人看到了会向我汇报。”
希洛尔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直到他发现,一路上,几乎所有穿着制服的学生在见到维里时都会向他打招呼。
而且是那种带着距离感的问好,有的远远点个头,有的喊一声“会长好”。
似乎这才是所谓的,受人爱戴的王子样子。
“学院里一般不单独称贵族头衔。”
单独包厢的餐厅里,希洛尔面前被上了一份煎肉排和沙拉。
兰克斯特则站在希洛尔身后。
维里试探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来玩的,还是想和你的未婚夫联络感情的,但是这里的考核很严格,如果你不想一直待在初级班,最好还是稍微认真些。”
希洛尔慢吞吞地吃着沙拉,“嗯”了一声。
维里手指搭在玻璃杯沿,抬眼看了下兰克斯特,调整措辞道:
“你之前那段时间受伤,受到惊吓,再加上分化期,我应该尽量没有打扰到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能理所应当地忘记答应过我的事情。”
希洛尔说起这个就有些烦闷:“我试过了,没有用,他讨厌我,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你就不该选我,或者你干脆找人给他下药算了。”
维里似乎有些意外,换了个说法:“其实我也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