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褪的睡衣挂在腰侧。
希洛尔无意识地皱眉,漂亮的睡颜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每个细微的神情,都显得格外,格外的迷人。
达米安忍不住去看他。
忍不住靠近。
记忆里,希洛尔会允许他睡在床上,允许他靠近。
是很美好的回忆……
每一次,他都会很小心,只敢稍微轻轻地触碰,害怕自己会被厌烦,会被抛弃。
可是,到最后得到的,还是一句“没有资格”……
达米安稍微分开了点距离,一句句问道:
“我有没有资格,你难道不比我清楚?”
“你不怕我,不杀我灭口,到底是另有苦衷,还是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死活?”
“你真的看不见我吗?”
可是希洛尔并不会听见这些,也不会做出回应。
而且,就算能听见,见面以来的态度不就已经说明一切了么……
……
就这么,报复曾经他在心底奉为神明的少年。
卑劣吗?
是啊,他就是卑劣的。
可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玷污自己的仇人要更令人开心的呢?
有什么……
……
直到白皙修长的指尖再一次无意识地抬起,虚软地、恰好地搭在了达米安俯低下来的手腕上。
没有用力,没有推开,只是那样轻轻地贴着。
仿佛一个来自梦境深处的、暧昧不明的回应。
就像是乍然间清醒,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达米安立刻松开了手。
呼吸声已经变得混乱不堪。
那一点偷尝的刺激也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懊悔情绪所遮盖。
达米安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将希洛尔的睡衣重新拉上肩膀,又严肃地整理妥帖,就像是完成他曾经的工作一般。
等到一切罪证都清理干净,达米安才搂住了希洛尔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