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有些惊讶地抬头,然后听见维里补充道:“回去了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果然,这家伙绝对就不可能有好心的时候……
“另外——”
维里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本子,一边翻看,一边道:“从前天报道开始,就有人向我举报你打架和破坏公物,再加上刚刚逃课,以及翻越围墙……”
“按照初始十分的纪律分来看,你应该扣到……算了,再加十分你也是不合格的。”
维里合上本子,微笑道:“你是想去学院的禁闭室蹲几天,还是接受我们的惩罚。”
希洛尔:“什么惩罚?”
维里把手中的本子收好,慢条斯理道:
“来学生会做点文书工作,抄一抄通知什么的,当我的助手。”
希洛尔听到这个描述,心里莫名其妙泛起一阵恶寒:“我不……”
兰克斯特捂住了他的嘴,提醒道:“不能去禁闭室。”
希洛尔扒开兰克斯特的手,质问维里:“可是你明明也在外面,你就有这个特权吗?”
“我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维里走近了几步,似乎为抓到希洛尔的把柄这件事感到十分愉悦,问道:“还是说,你其实是在暗示,让我包庇你呢?”
“凭什么呢?”
话里话外,意思就是——“你又不是我所谓的弟弟,血缘都没有的家伙,凭什么包庇你?”
维里毫不掩饰地欣赏了一下希洛尔漂亮的带着怒意的眼睛,目光又转移到他微微抿着的唇上。
好像有点肿……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峙。
“喂,不是说抓个逃课的,怎么这么久?”
希洛尔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声音传来的方向。
原本面色还有些不耐烦的高大Alpha在看见希洛尔的一瞬间突然愣住。
希洛尔看向奥西德尔:“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还在王宫吗?”
“父王让我送点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