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尔不喜欢被这么搂着肩膀,刚想训斥出声,却被兰克斯特抢先道:“理论来说,我应该是在他的加冕礼时,被他挑选出来的圣骑士。”
兰克斯特银灰色的眸子里罕见的带着某种怒意,对杰弗里道:“你要不要猜一下,为什么我会被提前调派过来?”
杰弗里陷入沉默。
兰克斯特自问自答:“是因为你的失职。”
“他提前分化那天,你不在,他腿被摔断,需要照顾的时候,你也不在。”
“你知道Omega分化的时候没有Alpha的信息素会有多痛苦吗?”
“你知道一个受到惊吓的,正在分化的Omega从高楼跳下来,生还的可能性有多大吗?”
“说实话,我真的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看上你这样不负责任的Alpha,求完婚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看都不看一眼。”
“他甚至还要主动为你和你的朋友处理这堆烂事,去包庇你的过错。”
兰克斯特按住希洛尔的肩膀,想把他重新带回到身边:“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说我碍眼?”
杰弗里被骂的表情有些怔然,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在希洛尔即将被拽过去之前拉住了希洛尔的胳膊,咬牙问道:
“那你要不要问一下,你的主子到底把我当做什么,又在强迫我向他求婚之后对我说了些什么?”
杰弗里与希洛尔对了一下目光,嘴里那句“不是你让我滚的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改道:
“舞会那天我赶回去的时候,神殿的人把我拦在外面,维里殿下说我与下药的人有关,命人看着我,不允许我靠近。”
杰弗里看向希洛尔:“是,罗威克那家伙之前确实对你出言不逊过,我没有阻止,也没有看出来他是什么样的人,这是我的错,可是后面他干的所有混账事我真的一点都不知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去做这些事,你爱信不信。”
说话时,他扯着希洛尔胳膊的手用了些力气,兰克斯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希洛尔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被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