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享用完毕。
因为味道实在是很好,希洛尔原本有些不悦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些。
可能是因为伤口痛,杰弗里喝了点红酒,行为变得非常没有边界感,讲一句话就稍微凑近过来一点。
整个过程十分缓慢而自然,以至于希洛尔反应过来时,这家伙已经几乎整个人都靠近了过来。
希洛尔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命令道:“离我远点。”
环着的手臂非但没松,反倒更紧了些,杰弗里就当没有听见,甚至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闷闷地抱怨道:
“我好像有点喝醉了。”
希洛尔:“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你喝的,而且我自己都没有喝过……”
这位傲慢的小王子似乎一下子就看上了桌子上的那瓶红酒,伸手就要去拿。
“等等——”
杰弗里像是想阻止,却忘了手还揽在希洛尔的腰上,匆忙直起身时,动作一下子失了平衡。
本来挤着两个人的椅子重心就不稳,这么一动,直接连带着椅子都要倒下去,一时间,杰弗里只能下意识地拿手掌垫在希洛尔的脑袋后面,这反倒加速了摔倒的动作。
两人咕噜噜噜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半,衣物摩擦,发出凌乱的声响……
最后的动作,是希洛尔躺在地上,发丝铺散在暗色的地毯间,杰弗里压在他正上方,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则是撑在希洛尔耳侧的地面上。
杰弗里垂下眼,看向希洛尔那张近在咫尺,无论何时都漂亮得惊人的脸。
琥珀色的瞳孔似乎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就这么看着他,仿佛在等他接下来的动作或解释。
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颤动的睫毛。两种信息素的味道互相融合,仿佛理应相互靠拢,相互慰藉一般。
杰弗里就这么看着希洛尔,有些破罐子破摔道:“算了,打就打吧,但你得亲自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杰弗里不再等任何回应。
温热的唇瓣带着红酒微涩的甜香,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