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希洛尔并没有真的想找兰克斯特麻烦,也没有偷窥别人做这种事的爱好,于是只撂下了一句“走吧”,就转身带着兰克斯特离开了那片区域。
新的休息室位于二楼走廊尽头,窗帘遮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也隔绝了楼下的乐声和喧闹的交谈声。
只是,当兰克斯特单膝跪地,替希洛尔手心涂抹淡化瘢痕的药膏时,还是冷不丁地听见希洛尔来了一句:
“其实,我也想找点刺激。”
此话一出,兰克斯特手里的药膏盒没拿稳,“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凝滞了几秒,兰克斯特慢慢抬起眼,银灰色的瞳孔里映出希洛尔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他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措辞,才谨慎地开口问道:“你说的刺激,是刚刚看到的那种吗?”
希洛尔理所当然道:“是。”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兰克斯特再次确认道:“和你的未婚夫?”
“这个很重要吗?”希洛尔轻松的语气就像是在讨论晚餐要吃什么甜点:“多养几个Alpha应该也没关系,我就是觉得,你一直这么跟着我,可能会有点碍事。”
兰克斯特:“……”
“不行。”
兰克斯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强调:“有我在,就绝对、不行。”
希洛尔反问道:“你什么时候有命令我的权利了?”
他坐在沙发上,俯身靠近,指尖挑起兰克斯特的下巴:“或者,仔细看看,你也挺不错的。”
兰克斯特呼吸一滞,伸手捂住了希洛尔的嘴。
希洛尔:???
等等,捂嘴干什么?
更诡异的是,希洛尔发现兰克斯特那张总是缺乏表情的,如同雕塑一般冷淡的脸上,竟然从耳根开始泛起一丝不明显的红晕。
等等,脸红又是为什么?
不是劣根性吗?
不是不屑吗?
兰克斯特现在难道不应该痛批他的作风问题,表示坚决不和他们这些上流人同流合污,以及表示对这种事情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