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涂药的棉签不小心用力了些,带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希洛尔有些不满地瞪了兰克斯特一眼。
兰克斯特放轻了动作:“抱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能再说一下,这个伤口是怎么来的吗?”
“这么大个牙印,看不出来是咬的吗?”
希洛尔看向在旁边床上睡着的达米安:“喏,凶手在那,你要不要帮我咬回去?”
兰克斯特:“……”
“我的意思是,他不是被绑的好好的,我以为你只是想言语恐吓,或者打他一顿,为什么会被他咬到……而且是咬在脖子上?”
希洛尔有些郁闷地“嗯”了一声,答非所问道:“这个能遮住吗?或者能立刻消失吗?”
兰克斯特:“在这个位置见血,就算是最厉害的疗愈医师来,没有四五天也不会完全好的。”
在希洛尔失望的眼神中,兰克斯特补刀了一句:“后天是假期,你原本应该是可以回王宫的……如果你想好了该怎么向祭司大人解释的话。”
希洛尔:“有什么好解释的,实话实说,就是给人下药时候被反咬了一口。”
闻言,兰克斯特正在涂药的手顿住了,有些茫然地看向希洛尔,带着点惊愕问道:
“你给他下了药?”
“所以他……才咬你脖子的?”
兰克斯特顿了顿,似乎在消化这几个字的意思:“可他是Omega。”
希洛尔皱眉:“这和他是不是Omega有什么关系?再多嘴也给你下一份。”
兰克斯特:“……”
他被噎住了,但突然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等等,你下的是什么药?”
“毒药啊,还能是什么药……”
希洛尔语气一顿。
等等,总不会他理解错了吧。
一直没机会吐槽的系统终于默默道:
【当然是春.药啦,真没见过哪个恋爱文里的反派会靠毒药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