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涂了药之后,希洛尔被勒令把手搭在外面稍微晾干。
奥西德尔看见希洛尔脸上还有一道伤口,朝他伸手。
希洛尔却躲了一下。
奥西德尔:“你在怕什么?”
希洛尔看向奥西德尔,有些欲言又止,手还捏着衣领。
奥西德尔知道这是某种警惕的信号,于是把药罐放在一旁,声音低了一些:“我之前对你态度不好,还说过很多过分的话,你对我有防备也正常。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希洛尔:“真的吗?”
奥西德尔被噎了一下:“……当然。”
希洛尔语气随意,带着点嘲讽道:“不一定吧。”
“不然你刚刚为什么会流鼻血?你在想什么?”
奥西德尔立刻否认道:“你看错了。”
希洛尔:“……”
无语之余,见奥西德尔居然这都没生气,希洛尔突然意识到今天好像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于是换了个稍微失落的语气道:“对不起,是我多心了。”
希洛尔:“我只是害怕你会和维里一样对我……威胁我做一些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闻言,意料之中的,奥西德尔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般,语气僵硬道:“等等,我上次不是警告过他么?”
“警告有用吗?你觉得他在乎吗?你能控制他吗?你能一直看着他吗?”
希洛尔看向奥西德尔的眼睛:“他还威胁我,要让我退婚,不然就杀了我。”
说着,希洛尔想要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再可怜一点,可回忆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刚刚自己是怎么哭出来的,于是只能低下头,用手去拧自己被子下的腿。
嘶——
好痛。
但好像还是哭不出来。
希洛尔于是用手捂住眼睛,声音放低:
“我没办法啊,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他强迫我,我连反抗都做不到……”
奥西德尔抓住希洛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