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这个也是你做的吗?”
休息室里,希洛尔坐在沙发上,正端着一盘造型精致的奶油慕斯品尝。
“殿下喜欢就好。”
杰弗里站在希洛尔身后,用一把细齿梳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希洛尔虽然不理解这家伙突如其来的“服务”,但是也没有干涉或阻止。
直到某种类似于假发的触感箍在他头上,希洛尔才偏头躲开,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杰弗里手里拿着一顶黑色假发,表情无辜:“你不是觉得这里无聊吗?可是有守卫看着,就只能带你来这些无聊的地方。不如把他们甩掉,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希洛尔不久前才试过这么干,后果惨重,眼前这位很明显也不是能随意拦腰切断,扔在哪里的家伙,于是冷声拒绝道:“不去,我可以就在这里射一天箭。”
杰弗里改为坐在希洛尔身侧,把希洛尔手里的盘子接过来放在一旁:“真的吗?那我会觉得无趣的。”他又凑近了一些,红发扫过希洛尔的耳边:“或者……我们做点别的?”
“比如,履行你的义务,让我咬一口。”
说着,杰弗里牵过希洛尔的手,捏着他的指节轻轻摩挲:“毕竟你现在连戒指都不愿意戴,万一有人觉得我们感情不合,不知死活去勾引你,那该怎么办啊?”
这家伙,贴得实在有些近了。
希洛尔的视野几乎被杰弗里那张俊美而张扬的脸填满,连同着对方身上类似于果香的气息,一并笼罩过来。
“如果你不愿意,那就是不喜欢我,不喜欢,但是还要把我当做应付陛下和你两个哥哥的借口。”
杰弗里故意把语调拉长,目光紧紧盯着希洛尔的眼睛:“就算这样,他们就没有怀疑过吗?你口中“一见钟情”的Alpha,你刚见了没几面就确定要结婚的Alpha,居然到现在,连个临时标记都没有……”
闻言,希洛尔垂下目光。
维里确实怀疑过,前段时间也一直在施压,说要让他退婚。但是现在维里马上都要滚去边境吹风了,倒是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