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马车略有颠簸,可希洛尔这一觉确实睡得很舒服。
沙利叶就像是个会自动散发清香气息的软枕,而且还带很明显的助眠效果。
只是后来,半梦半醒间,希洛尔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另一双手抱了起来,换到了一个更熟悉,且更温暖的怀抱里。
希洛尔是真的有些累了,眼皮都抬不起来,所以只是半眯着眼,抬头瞥了一眼。
在看清抱着他的是兰克斯特之后,希洛尔就靠在兰克斯特的胸口继续睡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被软布擦拭身体的触感。
温热的湿毛巾擦了擦他的手,胳膊,脖子和锁骨,动作很轻。
希洛尔迷迷糊糊地任其摆布。
衬衫的扣子被继续解开。
然而,软布往下擦拭着,却停留在了某处。
“嘶——”
随着一阵轻微的痛感传来,希洛尔想要推开兰克斯特的手,却被反捏住手腕。
“破了。”
兰克斯特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模糊:“你不应该让人碰你这里。”
什么……
是昨天维里弄出的伤口吧。
维里那家伙跟狗一样……被咬了能怎么办……还能咬回去吗?
而且谁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咬这种地方,又痛又麻的……维里怎么还没死啊……
“滚。”
希洛尔带着点烦躁,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一副不想搭理兰克斯特的样子。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正当希洛尔以为兰克斯特已经走了的时候,没过几秒,又有折返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他的指尖沾着冰凉滑.腻的什么东西,涂抹了在刺痛的位置。
希洛尔被吓了一跳,彻底清醒过来,抬手捂在胸口,用另一只手侧撑着身体,警惕地看向面前。
兰克斯特就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珐琅药盒,表情看上去倒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