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被放到床上时,希洛尔的脑海里还是那句可怕的“切掉”。
“别跑。”
亚琉西斯抓住想要逃跑的希洛尔的后领,然后把人按在腰侧,就像是在按一条胡乱挣扎的鱼,任由他的腿胡乱蹬着。
“放开我……我不要!”
亚琉西斯愣了一下:“喂,我只是想要你舒服一点……嘶——你咬我?!”
希洛尔咬出一个血印子,又要用傀儡丝去绞他的手,却被亚琉西斯轻易地用火燎成了灰烬。
傀儡丝断掉的时候,希洛尔难得安静了一瞬。
就这么……
烧成了灰。
这就算了,亚琉西斯还要轻飘飘地评价一句:“别用这种红线了,虽然暂时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呜……”
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时期的影响,希洛尔突然觉得眼眶有些酸,甚至感觉有些难过。
他现在应该被抱着,应该被他的Alpha用信息素安抚,而不是被这样粗鲁地按在这里。
更不应该被切掉腺.体……
亚琉西斯注意到希洛尔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些泪光,终于放低了些声音。
“难受是吧……”
“别急,我刚从医生那里赶回来,等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亚琉西斯拿出来一张纸条,在看完上面的字后,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等到他把纸条烧了,再次去看希洛尔的时候才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看上去委屈得不行了。
不仅是眼尾,鼻尖,脸颊都是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既漂亮又可怜。
“哭什么?”
希洛尔终于开口道:“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
“不要切我的腺.体,也不要切我的肚子,好吗?”
可能是因为之前受刑的时候把求饶的话都说顺了,希洛尔也不在乎什么脸面和尊严了,只想着试试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