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地方,希洛尔就被杰弗里放在了一张红色的单人沙发椅上。
希洛尔刚想站起身,又被杰弗里按坐了回去,命令道:
“别动,坐好。”
维里站在一旁,甚至还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
希洛尔于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杰弗里见状,忍不住呛声道:
“我还没死呢。先别急着眉目传情。”
希洛尔:“……”
这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也正是此时,维里走到了希洛尔身旁,半靠着椅子的扶手站好。
这样就变成了维里和希洛尔待在一侧,杰弗里站在他对面。
是很明显的划分阵营的举动。
不仅如此,维里也终于带着敌意,对杰弗里道:“你死不死有区别么?”
“你现在已经有新的未婚妻了,就不要盯着别人的了吧……不嫌多吗?”
维里把手搭在希洛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近,又带着点保护欲的动作。
杰弗里看向希洛尔,像是要一并解释道:“那份婚约我没有同意,是国王陛下强加的。”
维里提醒道:“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是先前希洛尔被他们搞错了身份,你现在只是换回了正确的婚约对象。”
杰弗里:“这不一样。”
“一样的。”
维里不紧不慢道:“你和希洛尔之前也不是自由恋爱,甚至最开始你都不愿意承认那份婚约,那与你现在的这份婚约又有什么不同?”
杰弗里声音有些干涩,像是在说一个自己也不确定的答案:“有感情,当然不一样。”
维里却笑道:“哪里来的感情啊……你们之前连标记都没有过,应该也没有上过床。你们的感情是拉拉手,一起做课程作业的感情吗?”
杰弗里看着希洛尔,似乎也是想问他这个问题。
维里继续自问自答道:“是不是都不重要啊。”
“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