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
暴君因子。
流氓做派。
奥西德尔就像是亲不够一般,整个人几乎都黏在了希洛尔身上,闹着不让他睡觉。
希洛尔只能被迫仰起头,被金色发梢扫过脖子,滚烫的触感一路向下,印在锁骨和胸口上。
虽然动作很暧昧,但可能是疏于技巧,并没有起到挑拨的效果,反而让希洛尔怀疑自己等会是不是还得再去洗个澡。
“走什么神?”
奥西德尔故意捏了一下希洛尔的腰,警告道:“就不能专心一点吗?”
希洛尔欲言又止,忍住没有发火。
算了。
好歹占了他王妃的位置。
如果第一天就把奥西德尔弄死的话,说不定要被那些人说克夫,绑起来活活烧死。
希洛尔于是深呼吸一口气,道:“是你太磨蹭了……你是不是根本不会?”
奥西德尔愣了一下。
希洛尔于是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亲吻了上来,带着信息.素的甜味,连侵占都变成了某种软绵绵的奖励。
玫瑰花香很浅,却霸道地把四周的空气都染成了自己的味道。
奥西德尔完全没有意料到希洛尔会主动,但是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就已经配合着他的动作,手托在希洛尔的背后,帮他卸力。
双方配合的接吻,和单方面的试探,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尤其是,和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一个,原本怎么样都不会有交集的,只能在梦里稍微越界一些的人……
气息交缠,不经意从喉咙里溢出的一声气音,都能变成最烈的*.药。
很快,奥西德尔就占据了主动权,把希洛尔压在床边。
“哗啦——”
睡衣被撕破的时候,希洛尔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等,衣服。”
华贵的衣料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扯坏,冰凉的空气窜了进来,差点让希洛尔冻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