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阻止道:“等等,你们不应该问一下他想不想走吗?”
奥西德尔回头,语气不善:“问一个醉鬼?”
希洛尔插话道:“我不是鬼。”
在奥西德尔的死亡凝视中,希洛尔还是梗着脖子道:“本来就不是。”
维里打破了有些僵硬的气氛:“你们还没有结婚,留宿不合规矩,更何况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轻重的,万一造成些不可挽回的后果……对谁都不好。”
杰弗里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耳根微微泛红,辩解道:“当然不会,我肯定不可能……总之我保证。”
希洛尔跟着点头,附和道:“我也保证……”
维里笑了下:“酒都没醒就别捣乱了。”
他微微弯腰,带着点诱哄的语气,问希洛尔道:“来,你自己说,是想留在你未婚夫这里,还是跟王兄们回去?”
希洛尔看了一眼几人,似乎说不清好坏,也都不想选,就道:“我想要兰克斯特。”
“你的骑士不在,而且就是他通知我们来找你的。”维里显然不满足这个答案:“换一个,好好想想。”
希洛尔:“我想去神殿……”
奥西德尔终于没有了耐心,直接警告道:“你给我说人话,走不走?不走就先把你未婚夫抓起来,光他让你酗酒这一点,就够他在牢里蹲几个月的了。”
希洛尔看向奥西德尔,突然心里传来一阵恶意,嘲讽道:“就像你之前抓达米安一样是吗?随便找个借口抓起来,然后在牢里莫名其妙地用刑?”
奥西德尔皱眉:“谁对他用刑了?都说了你那个小情人的死是意外。”
“你们两个,别吵了。”维里用那种熟悉的温柔威胁的语气和希洛尔道:“听话,跟王兄走,好吗?”
希洛尔知道这就是没有商量的意思了,于是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等等,我完成个日常任务再走。”
于是,在几人惊讶的目光下,希洛尔甩开奥西德尔的手,走到杰弗里身前,微微踮脚,捧着杰弗里的脸,轻轻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