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德尔厉声道:“不是!你在干什么?!”
维里转过头,对奥西德尔骂道:“你又在凶什么?你没发现他现在状态很不对吗?!”
他一边斥责,一边重新拿了干净的手帕按住希洛尔手心的伤口,很快,洁白的手帕被鲜血浸透。
短暂的混乱中,希洛尔若有所感,抬头,看向不远处。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快速接近。
银发在黑暗中闪着暗淡的光芒,如同划破乌云的月光。
赶来的兰克斯特直接忽视了另两位王子殿下,目光直接锁定了希洛尔,和他受伤的手心。
“殿下。”
兰克斯特朝奥西德尔和维里匆匆颔首示意后,就单膝跪在了希洛尔的面前,用随身携带的简易绷带,取代了原本那块用于止血的的手帕,利落地进行了包扎。
希洛尔抬头看他,把身上原本裹着的外套脱掉,扔在地上,然后,像过去无数次命令他一般,朝兰克斯特伸出双臂。
这个动作的意思太过熟悉……是之前希洛尔摔断腿的那段时间,每当他需要移动,就会这样伸出双臂,无声地要求被抱起。
兰克斯特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托起希洛尔,把他抱坐在手臂上,希洛尔的脑袋就抵在兰克斯特肩窝处,搂着他的脖子,也不再说话。
熟悉的清冽香气萦绕在鼻尖,驱散了四周的血腥,混乱和别的Alpha信息素的参与,驱散了所有不安,就像是筑起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麻烦了,希洛尔殿下交给我照顾就行。”兰克斯特淡淡开口。
维里想要拒绝,却发现这人几乎是抱着就跑,速度之快,甚至话音都没落就已经快看不见身影。
“等等!”
维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反倒是奥西德尔伸手,拦住了维里想要追出去的动作。
奥西德尔看上去有些头疼:“算了。”
“不是,你就让人把他这么带走了?”
“总比交给你照顾要让我放心些。”
维里并未再争口舌,而是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