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什么?
晚安……哥……哥?
这个称呼,这么轻佻的两个字,却被希洛尔念得这么自然,这么亲昵……
明明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奥西德尔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少年,然后得出结论:
希洛尔是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这么说。
故意试探他的反应。
可是偏偏他又挑不出错来。
想着想着,奥西德尔脑子一热,伸手捏住了希洛尔的脸,就像是在捏一个揉到变形的团子,质问道:“谁让你这么喊我的?”
希洛尔眼睛瞪大,拍掉奥西德尔的手,反问道:“哪里有问题?!”
奥西德尔没有回答,而是一只手揽在了希洛尔的背后,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抄过他的膝弯。
接着,随着一阵轻微的失重感传来,奥西德尔把希洛尔整个人硬塞进了被窝里。
每一个被角都盖的严严实实。
连同那一堆玩偶一起,希洛尔就这么被封印在了被子里。
希洛尔脑子还有些懵,想要起身,却又被重重按了下去。
“……”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闭嘴,睡觉。”
“你……唔!”
奥希德尔干脆捂住了希洛尔的嘴:“我说,闭嘴,睡觉。”
果然,恶劣的家伙就算表现出一点好意,本质也还是恶劣的。
不过,好歹算是能够帮他解决掉维里。
希洛尔微微眯起眼,决定暂时不和奥西德尔这个疯子计较。
他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夜晚的宁静是在伤口密密麻麻的痛觉中渐渐消失的。
半夜醒来的时候,希洛尔还以为黑暗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于是他开始一个个清理被子里碍事的家伙。
毛绒兔子,扔掉。
毛绒熊,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