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应该不会梦见兰克斯特跑过来说他正在易感期。
另一方面,是梦的话,现在也该醒了。
希洛尔于是犹豫着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痛,手摸向颈侧,却并没有感受到明显酸痛的感觉。
所以,奥西德尔半夜敲晕他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他又是怎么回到王宫的?
希洛尔转头看向窗外,估摸了一下时间。
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中午。
就在这时,伊莲娜敲了门进来,关切问道:“殿下,您现在好一点了吗?”
大概是看见希洛尔疑惑的神色,伊莲娜主动解释道:“我今天早上去给您送衣服的时候,奥西德尔殿下说您在发烧昏迷,已经找了医师临时治疗,送您回来的时候也没吵醒您。”
发烧?
希洛尔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确实是有些烫,也有些头晕。
伊莲娜继续道:“奥西德尔殿下说您受到了惊吓,生病是正常的,这次假期可以在王宫待久一点,好好休息。”
希洛尔抬眼问道:“奥西德尔去哪了?还有维里。”
伊莲娜:“奥西德尔殿下去找陛下了,维里殿下目前没有回王宫。”
希洛尔点点头。
他故意看向兰克斯特,对伊莲娜道:“你先出去吧,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
等到门再次关上后,希洛尔才开口道:“你看上去没什么变化,是易感期已经结束了吗?”
兰克斯特摇了摇头:“还要几天。”
希洛尔了然:“那你是故意来找我的吗?因为你现在很难受?”
兰克斯特沉默了下,银白色的眼睫微微垂下,落下一小片模糊的阴影。
那就是了。
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这是所有人的常识。
暴躁,易怒,以及对Omega信息素的渴望会让他们近乎回归兽类交配的本能。
他一直以为像兰克斯特这样的人,易感期会把自己锁在哪个小屋